
陰影從河道旁開始移動,即便初秋時分的戶外還是容易替皮膚曬出一層顏色。走下幾階樓梯到河道上塞滿爭討食物的魚群,水百無聊般地往下游流去。
裝置沿著河道擺放在河裡,一個單元接著一個單元地從橋的一端到另一端由固定在翅膀上的布串連起每個單元,當風吹起,翅膀擺動的幅度被彈簧所限制住也不會去敲打到本體的結構, 不同的區域受到風吹拂的程度不一造成不同幅度的擺動。
自己很少看到受到環境影響而作動的裝置,當它開始作動時你似乎能感受到一些詩意開始與環境的對話,當裝置不存在時,人們會匆匆地走過橋或是滑著手機對於環境當中產生的事件視而不見。當裝置屹立在此,你便會思考這件作品的意義或是感受到周遭的環境物件。有點像是海德格的橋,當橋存在時連結了兩岸,因為橋的存在兩邊才開始有了互動,因為橋的出現你才能感受的兩邊。因為裝置的存在我們能感受到風,風被視覺化了,因為翅膀的擺動河從背景跳出來變成了主角,我們會想要親近河感受河的溫度,拉近了人行道與河的距離。
傍晚起了大風,河兩岸抹上了深深寒冷,裝置上的彈簧拉緊了又放鬆,樹葉吹得呼呼作響,我把防風外套穿上坐在岸邊看著光打在裝置上晃啊晃的。